王玢脸红面赤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羔羊之皮,素丝五紽。退食自公,委蛇委蛇。
羔羊之革,素丝五緎。委蛇委蛇,退食自公。”
“嗯?”
阿武见王玢怂了,不得不再次舞剑,每舞一式就读一句,阿沅在一侧亲自监督,听到不妥突然一嗯,阿武便是一个激灵。
“羔羊之革,素丝五緎。委蛇委蛇,委蛇委蛇,退食,退食……”
“自公退食,什么退食自公?”
阿沅怒目圆睁,双手掐腰,别有一番风味。
如果她再白些就好了。
王玢渐渐从羞怒中缓过来,看着练剑读书的阿武心中极为羡慕,又看看自诩为监督的阿沅,多好的小娘子跟小舅子啊?
王玢脸带笑容,以观赏目光去看这幅画面,不经意发现阿沅的脖颈下好像有些白,是错觉,还是?
一时间,王玢就被这白吸引住。
“咳!”
突然一道沉重的咳嗽声打断王玢的痴想,王玢回过头就看到窦老媪咳嗽着从西厢房内走出,也不看王玢,径直对三人道:“王公子,阿沅,阿武,该吃早饭了。”
“好耶!”
阿武大叫一声,扔掉手中的木剑,就朝堂屋奔去。
“阿武,给我回来,读最后一边。”
阿沅见阿武撒野逃离大喝。
阿武脚步一滞,苦着脸转头看向阿沅,就当王玢以为阿武会听话,想为他求情时,只见阿武突然做了个鬼脸,然后小跑着进堂屋。
“阿武,你给我回来。”
阿沅气的直跳脚。
王玢见状,哈哈一笑
第四章书之不易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