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的烧火棍不仅给他带去抽打的疼痛还有灼伤的痛感。
“啊!啊呀!别打了,你个蛮女。”
那人叫唤的快,阿沅打的更快。
惹得不少吃瓜群众停下脚步朝这边看来。
郎君被扶起来,那张有些俊俏的脸变得铁青,抬头看到许多人朝这边望来,还窃窃私语着,顿时把扶着自己的随从推开,大声道:“把那个女人抓来,某要好好炮制她。”
“喏!”
那三人见同伴被阿沅压制,纷纷拔出腰中的汉剑朝阿沅走去,便走便道:“蛮女,识相的乖乖放下手中的木棍,跪地求饶。”
“哼!”
阿沅杏目怒瞪:“凭你们,还不配!”
阿沅一句话让三人大怒,郎君见三人耍嘴皮亦大怒:“啰嗦什么,还不把她给某抓起来。”
“且慢!”
郎君话音刚落,就听到一人大喝。
诸人侧目,看到一个短发白面无须八尺的男子扒开吃瓜群众走进来。
“你是何人?某乃西河都尉麾下,不想惹事的,给某滚!”
郎君见王玢面目不凡,赶紧亮出身份以期迫退王玢。
王玢笑眯眯道:“某乃这摊主,这姑凉是某雇来帮忙的,你说某是不是想惹事?”
王玢真心不想惹事,可既然事惹到自己头上,他还真不怕事。
穿越众都自认自己带着主角光环,惹事只会让自己的人脉更宽广,何况他怀揣臧旻的名剌,在这美稷,还有比假节的护匈奴中郎将更牛,哔的存在吗?
当然没有,这也是穿越者自命清高的原因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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