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,能放弃牙帐,可见其人端地能伸能屈,不可大意。”
田晏苦笑道:“臧使君之言,某何尝不知?若不如此说,今夜三胡便有可能炸营,某也是无奈之举。”
“田校尉,心里明白即可?”
臧旻也对目前的状况有些没招,只能由田晏去做,自己径直出牙帐。
老神在在的夏育这才放下酒樽,开口道:“老田啊!糊弄人的话就别跟某说了,告诉某,你是怎么想的?在这个紧要关头,你我可不能有二心呐!”
田晏与夏育同时因段颎而起,三将出塞伐鲜卑,外有夏育上书牵头,内有田晏在中常侍王甫耳边吹风。
这二人可谓紧紧捆在一起,容不得半点有失。
田晏一笑,道:“老夏,你放心吧!檀石槐北逃乃骄兵之计,某料想吾等一路北追,定会一路凯歌,而燕然山就是决战之地,是勒石燕然,还是丧身燕然,就看你我的了。”
“勒石燕然?”
夏育眼前一亮,如果说他没有这想法那是胡扯,可勒石燕然真的那么容易吗?
想想卫青,几经大战才有封狼居胥,窦宪,那纯属运气,他有窦宪的运气吗?
夏育想想随段颎破羌大战,数年几经生死。
“老田,你真有把握。”
田晏信心满满的一笑:“老夏,你看军心足否?箭矢足否?粮草足否?你我离心否?”
夏育点头,为了这场大战,大汉王朝可谓前所未有的团结,只因是阉党第一次推动的战争。
“檀石槐不知听了那个读书先生的话,骄兵虽好,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一切阴谋都不堪一击。”
田晏目
第三十八章激进的田晏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