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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玢大脑顿时一空,觉得这下不死也重伤,然只听叮地一响,王玢只感到有些疼痛并无大碍。
这才想起自己穿着系统的钢板甲,顿时信心大增,不在去管流矢,举着手中的百炼缳首刀朝一个鲜卑胡骑砍去。
那鲜卑胡骑不敌之下,顿时被王玢一刀劈落下马。
王玢接着又劈向下一个鲜卑胡骑,另外的一个鲜卑胡骑想要趁机刺杀王玢,结果被一只长枪终结性命。
王玢嫌缳首刀不给力,从系统骑兵手中抢过一根长枪,碰到一个不顺眼的鲜卑胡骑抬手就是一枪。
锋利的枪尖迅速穿透那鲜卑胡骑的皮甲直透其胸,王玢大喝一声,手中长枪一抖尸体就被甩飞出去。
我去,这是这爽,如果来把青龙偃月刀,或者开山大斧就跟给力了。
王玢一旦加入战场,两百系统骑兵顿时以王玢为中心,朝鲜卑胡骑突击,顿时杀得这面的鲜卑胡骑节节溃退。
从早晨杀到午时,又从午时杀到日落西。
王玢只觉得双手发麻,饥肠辘辘,他已不记得杀过多少人,也不知召唤出多少系统骑兵,只知跟来他的十余人,除了皇甫萦、郝萌、张汛皆死。
这还是王玢特意照顾他们,每当系统骑兵减少的厉害,王玢看谁危机,就直接召唤出系统骑兵过去援救。
鲜卑胡骑看着王玢及他的系统骑兵如看恶魔一般,区区两百骑兵杀之不尽,屠之不完,最关键的是他们的人损失一两千精锐。
守卫粮库的万夫长已经懵逼,哪有这样的部队?
按理说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这两百人冲走,可现实却是人家两百骑吊打他们数千人
第六十章两百骑劫粮库,岂不找死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