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还不放在心上,比较有厚重城墙的保护,水匪的叫嚣不过玩笑。
可当数千匈奴胡骑将修都城围起来,而城内不过千人,还大多是妇孺老幼,人心开始纷乱起来。
“你说这能抵挡的住胡人的一击吗?”
“不好说,胡人不善攻城,咱这可是新建的,但匈奴久居汉地,有没有攻城器械不好判断啊!”
“要某说,既然匈奴人打着上面的旗号,不如开城门,让他们进来?”
“可不敢,可不敢让他们进来?”
一老者连连摆手:“胡人性残,一旦发起疯来,吾等无一可活呀!”
老者似乎想到之前匈奴之乱,浑身打了个冷颤,一些年纪大的人似乎也想起父辈流传下来胡人凶残的故事。
闲言碎语在王玢耳边刮过,城下的数千匈奴胡骑却不在其眼中,不说新出现的曹孟德与皇甫义真二人,单说两百系统骑兵便足以打垮城下这支亦有妇孺老幼的数千骑兵。
他终于明白起义军动辄过万的构成,没有战力的人竟占一半以上,此刻他明白张角的百万教徒有多可笑。
此刻王玢没有发动攻击,他在等,等有人跳出来。
旬月间,城内人口陡增十倍,且来自四面八方,远不及原先的杜氏一族有凝聚力。
“公子,匈奴胡已然为吾天朝之民,其即奉上命来,何不打开城门迎之,欲知鲜卑胡将至。”
一商贾高声喝道。
没想到来得这样快,王玢转过头冷冷看向那商贾,问道:“哦!不知足下如何称呼?”
“某乃河东卫世。”
那商贾踞傲的说道。
“哦!”
第七十九章人心难测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