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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征冷冷看向张脩,道:“朝廷只是通缉王玢,捕匪求盗乃官府之事,恕某不能参与,即是误会,说开便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
张脩指着呼征大怒,便被羌渠拦下,毕竟这周围都是呼征的心腹,若杀了他,也尽可把罪名按在王玢身上。
一句战殁,谁又能去质问王玢。
呼征看着羌渠在张脩耳边低语几句后,张脩安静下来,只是目光不太好看。
呼征冷冷瞥视张脩一眼,道:“张校尉,某父朝廷所赦封的归义王,可不是你家的奴隶,可以让你呼来喝去。”
王玢不知对面正在内斗,见对面不说话,又道:“左贤王,你我都是为抗击鲜卑而来,如今你我对峙在此,鲜卑已携带辎重趁机逃窜。”
呼征脸色一变,鲜卑劫掠财物甚多,他之所以硬顶着张脩不离增山,就是为了用增山城内的财货拉拢匈奴贵族挺他,然后派人贿赂十常侍,好得以顺利继承匈奴单于的大位。
呼征看向一个卫士,那卫士立刻离去,不久复来,鲜卑显然已出城。
呼征顾不上张脩的意思,大喝:“汝果真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自然。”
“既然这是帝国内部矛盾,恕小王不敢掺和,小王先行告退。”
王玢道:“左贤王且去,某绝不追击,若左贤王遇到困难,尽可派人来唤某,某定当为左贤王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呼征不应王玢拍马离去,匈奴胡骑虽然纪律稍差,可居美稷百余年,进退还是有法。
呼征也不会傻到相信王玢不会追击的话,留下千骑断后,大队依次离去。
王玢看到
第九十三章不费一兵取增山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