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脩道:“牵马坠蹬不需右贤王,右贤王若有心单于位,当尽可能拉拢中立匈奴贵族为吾所用,建一支训练有素的铁骑,而不是如呼征小儿那般拼凑人头尔!”
“小王敢不尽心。”
羌渠大喜,训练一万匈奴铁骑,看似要成为张脩手中的利剑,那何尝不是匈奴手中的利剑。
只看它对准的是谁?
张脩看着羌渠带着匈奴贵族离去,径直回自己书房,一个身穿黑袍的大汉尾随而进,而张脩也习以为然。
“最近可有王五原(五原太守王智)的消息?”
“王使君已出雁门。”
张脩点头:“好,呼征那里要加派人手盯住,其刚即位便大肆扩军,其心不轨呀!”
“中郎将放心,其一举一动皆在绣衣监视下。”
烛光摇曳下那黑袍人的脸庞若隐若现,如王玢在当能认出此人就是成廉,看其级别显然已成为美稷地区的头面人物。
“还有派人去修都的事进行的怎么样了?”
“回中郎将,某已派人潜入修都,且与被王玢扣押的河东卫氏商队管事联系上。”
“哦?可有有价值的东西?”
“王玢初去带着两百铁骑,人数一直在暴增,还有多达数千的工匠,从未有人知晓他们从何而来?”
成廉说道王玢时不自觉有些异样,这个王玢到底是何来历?
张脩听了成廉的话更确信自己的判断,如此多的工匠,唯有诸多士族联合的党人才能凑出。
“要密切监视修都的一举一动,尤其是人员底细、来自何方?”
“喏!”
成廉见
第九十五章窦老媪的转变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