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王玢摆手问道:“左贤王是想夺回单于之位,还只是想报仇?”
须卜骨都侯一愣:“先生,这有区别吗?”
“当然,杀害单于乃张脩,杀张脩只需一刺客尔。”
“那夺回单于之位呢?”
须卜骨都侯皱眉道。
王玢嘴唇一挑,道:“须卜骨都侯当靠自己的努力去争,朝廷不会理会单于的继立,只要匈奴一直听话便可。”
“这……”
须卜骨都侯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匈奴贵族,他们的部众拢共不过数千,如今羌渠身为二十万匈奴之主,怎么去争?
须卜骨都侯一咬牙道:“小王愿永世听从先生的吩咐,还望先生为小王夺回单于之位,否则小王无颜去见父祖。”
王玢摩挲一下扎手的短须,道:“左贤王误会了,某说过发兵会连累整个匈奴?”
须卜骨都侯有些急眼的道:“先生,凭某手下这几千人去争,无疑是去送死。”
王玢道:“左贤王莫急,有时候争单于靠的不仅仅是人,想想呼征单于怎么死的?”
“先生想某投靠汉庭。”
须卜骨都侯忙摇头:“羌渠恨不得斩草除根,肯定容不下小王,还望先生教小王。”
“自古以来财帛动人心,只要左贤王手中有大量的盐铁出售,谁会真心跟着没有油水的右贤王,只要时机成熟,左贤王自然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夺回单于之位。”
“多谢先生指点,如真能夺回单于之位,小王及二十万匈奴皆由先生驱使。”
须卜骨都侯还没傻到不知盐铁何来。
王玢点头,
第一百零一章请先生为吾父报仇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