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凡只见过几面,其人、其事却听过无数,至于其会不会来?心中实在没数。”
张奂闻言不由暗自惋惜,宋宪武艺不错,也有些头脑,是个可造之材,只是不辩是非,只能是个将才。
不过也算不错,泱泱大汉数千万众,能成为将才的又有几何呢?
张奂门下弟子过千,能成为将才的不过十指之数,而他们也只是可能成为将才。
“文先,汝以为呢?”
张奂考校起杨彪。
杨彪虽出身大儒世家,对兵事、政治最为敏感,当下作揖道:“明公,吾虽未曾见过那王子凡,可其辖境内汉胡和平相处,各县之治皆按汉律,其心不可小觑,吾以为其必来。”
杨彪说的有理有据,张奂满意的捋须。
“父亲,那王子凡不怕父亲设下的是鸿门宴吗?”
一旁斟酒的张猛发言问道。
以已度人,张猛觉得自己遇到这种情况不会来,傻子才来,何况宋宪说的不是很清楚,他猜不透王玢会不会来?
何以杨彪那么肯定他会来。
张奂捋须不言,杨彪见状道:“叔威兄,如果王子凡连这点也看不透,那他乃莽夫尔,不足为虑。”
“何解?”
张猛问道。
杨彪微微一笑,道:“明公素以威信名扬边境,数十万匈奴、屠各诸胡皆因明公威信传扬而敬服之,若此宴乃鸿门宴,明公何以驱使诸胡?因其一人而失匈奴数十万众,智者不为也!”
“善。”
张奂满意的看向杨彪,真真越看越喜,只恨杨彪不是自己的门生。
张猛还想说些什么,张氏老仆入内
第一百二十一章难道他真是反贼?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