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先告辞。”
郝萌被张奂猛然爆发的凌厉眼神骇了一跳,道。
张奂微微一笑,冰冷至极,道:“无妨,前线的消息,郝司马可一同听听。”
“喏!”
郝萌道。
当信使浑身是血的被亲卫抬进来,身上还插着一支透过胸腹的箭矢,郝萌看了都觉得疼。
张奂几欲拍案而起最终生生忍住,尽量用温柔的语气问道:“身上的伤可还能撑得住?”
“撑,撑得住?老师,张司马兵败荒干水,已退守原阳城,请老师早发援兵。”
那人乃张奂的门生之一,少时以任侠闻名州里。
张奂听完眼睛里精芒散去,犹如一个待死的老者,声音亦有些萎靡:“且细细道来。”
那人将前因后果说完。
张奂摆手道:“来人,带他下去救治。”
张奂闭上眼休养,不一会儿有人入帐。
那人动作很轻,张奂还是很敏感的睁开眼:“文先,来得正好。”
张奂看向郝萌,道:“让郝司马见笑了,老了,心也就特别容易感伤。”
郝萌忙道不敢。
张奂说完,转眼看向杨彪,道:“文先,桥可修好?”
杨彪皱眉,道:“恐还得需三日。”
张奂摇头:“来不及了。”
郝萌明白张奂来不及是什么意思,来不及前去救援张猛,于是上前道:“张公,某有一物可渡河。”
“哦!说来听听。”
张奂有些兴奋的问。
“此物谓之羊皮筏,以编圆木棍为排,下栓数个、数十个羊皮囊即成。使用时皮囊在下
第一百四十六章张奂用兵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