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子弟,都杀了,左丰可扛不起后果。
左丰嘴皮都快磨破,王玢才勉强答应:以后尽量不杀。
被杀鸡骇猴的阉党子弟老实很多,可这一操练就是小两个月,训练他们承受住,可一直不打仗让他们有些受不了。
左丰逼得急,再加上京师张侯使者数天一至,都是问战况。
左丰去见王玢,都被亲卫骑拦下。
“王公到底去哪儿?”
左丰阴狠的低吼,阴鸷的眼神骇的年轻的属吏不敢直视,低头道:“明公,带兵去查探地势去了。”
“查探地势,又是查探地势?”
左丰嘶吼道:“还是说王公不想见某,嗯?”
“不,不,不是。”
属吏连连摆手,开玩笑,虽然王公却是这么做的,却绝不敢这么说。
“不是,那某倒要看看军帐内有没有王公。”
左丰说着就要朝军帐里去,属吏忙阻拦。
“怎么?某还没权见王公?还是说王公就在里面。”
左丰阴毒的说道。
属吏见拦之不住,只能任由左丰闯进军帐内,只是王玢真的不在军帐内,连那些属吏都不在。
左丰的心情才算好些,瞅了眼身后蹑手蹑脚的属吏,道:“某就在这等,等到王公来。”
“喏!”
属吏不敢多言,想起王玢的话,如拦不住就不拦,左丰想干嘛就干嘛,只要不乱下命令进攻就行。
经过小半年的训练,王玢麾下这一万多精骑纪律严明,别说左丰,就是皇帝来,也能阻挡在营外,别提发号施令了。
王玢真的在探查形势,经过两个
第三百五十九章西州多毒士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