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都顾不及去舍不得,满心地害怕担心雁绎这傻孩子回去会又不听他话,又花了大代价去找人帮忙,他怕再一次拖累雁绎。又怕今后没有他在旁边看着,会过不好自己的人生。怕他今后一人行走吃苦受累,怕他无人疼,受欺负。
狱卒拖着落绎过了拐角,累得气喘吁吁,刚要对落绎破口大骂,只听里面“咚!”的一声,像是什么东西撞在墙上或地上的声音。狱卒脸色一变,放下落绎就转身撒腿拐过拐角奔回去。
落绎也意识到什么,心头慌得越跳越快,跟着也跑了回去。
一种很不好的预感,笼罩在心上,越来越浓重,直到亲眼看到它化作事实出现在眼前——
竹琴那整个丑陋的光头满是血,靠着染血的墙壁,整个人倒在地上。
“叔!!——”
……
这世间,最后一个知他姓名,忧他冷热,为他哭为他笑的那人,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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