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就求我一次,一大把年纪要不要脸啊?一年搁我面前哭个十几次,也不知是一个月求这么一次,还是一天求这么一次。就两个多月前找过我讨要若九春绝版鹤氅扮俏也是这副哭丧模样。”
这不是看你心软,这招最好用吗?
恭岳泪眼汪汪,双手抓了落绎的手紧握“恭叔不容易啊……”
“是是是,你不容易,”落绎抽出手,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,拒绝了恭岳,“不去。”
恭岳下一秒就眼泪全收回去了,手一伸张了五指露掌心“我养你这么久,算你半个长辈吧。你说说你对得起我?不去行啊,把九小姐给你的定情信物借给我。”
“定情什么呀,人家今年十六岁,我那会她才多大?”落绎翻了个白眼,手却是捂紧了胸前玉貔貅。
“是啊,你那会她才多大,就结下了梁子,”恭岳脸上又挂起了慈祥的笑容,嘴角勾起笑夸赞道,“还能叫她一记就记你这么多年?这得多大的缘分呀?不愧是我的绎儿,魅力无边啊。”
这话却是直接戳醒了落绎。
是啊,他也未免太自大了。
十六年前,他捡到九小姐时,那时九小姐才一个月大,完全不记事。
而九年前,感幸上天恩赐,他和九小姐偶然相逢。那天他也不过是扮演了一个好心过客,得了九小姐随手相赠的一块玉作为谢礼。九家的人也说了,这玉,九小姐要多少有多少。
而这都九年了,自己在这九年之间变了多少,这九年当中又有多少人在她的人生中走过。
他又凭什么认为她会记得自己?当真是在长青楼被客人捧得得意忘形了。
分明只有他把这
你是长青楼的一张王牌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