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相信我们双方今天坐在这里都是怀着合作的诚意来的。为了进一步表示我的诚意,如果您还有顾虑,我可以和您签署对赌条约。给我五年,将来您的三成股没有达到现在全股的三倍,届时我可以把手上长青楼的七成全部还您。这几天您再好好考虑一下,如果想法有变,可以联系我。”
她朝恭岳微微颔首,伸出了手。
恭岳扯出一个笑容来,握了握她被热羊乳温热的手,然后松开了。
随后双方又客套了两句,九满仓就被恭岳客客气气地送出了长青楼。
待她一走,恭岳便变了脸色。
他阴沉着脸,脑子里思绪繁乱,散乱的目光却无意间瞥见了那一团浅粉身影,与那道痴汉视线一相接,那人吓得转身就要走,却被他叫住了
“落绎。”
穿着粉衣的相公浑身一僵,回过身,绾了一下鬓角耳际的一缕发,嘴角噙着和煦的温柔笑意,看向恭岳“嗯?怎么了?九小姐走了吗?”
“走没走你不清楚吗?”恭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二人坐到了房间里。
恭岳狠狠喝了一大口清茶,才舒出一口气,愤愤道“他娘的什么怪毛病,喜欢喝羊奶。还狂妄自大,自以为是,给她面子都不知道接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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