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的后脑勺上,开始感觉到了时间流动的缓慢。
想牵手、想抱……想亲。
他怔怔地看着这红色帐子和大床,想起昨晚,他和小宝宝就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,极尽亲热。
在摸到小宝宝的身子的那一刻,他才恍然清晰地意识到,他记忆中的那个小娃娃,已经长成如今的女人了。
身体交禅紧帖时那股柔软温香,他进入的那份zhi熱和j致……叫他一时如神仙般快活又如魔鬼一般疯狂,神智被覆盖,身体叫魔鬼操纵,去尽情享受那份至上快感。
在长青楼那些年,他当然知道做那事会很快活舒服,但是未想到竟然那般快活舒服,明明他对那事那么抵触的。
多么羞耻的事情呀,他这般喜欢,还怎么都喜欢不够。
真是个天生银荡的身子。
希望小宝宝不要看不起他。
昨天他还主动逗弄妻主,覆身在妻主之上,用那些从长青楼学来讨好女人的羞人法子服侍妻主。
怕是天下没有哪个正经夫君会在新婚之夜这般大胆胡来吧?
小宝宝她……换作谁都会觉得他很不矜持了。
如果可以,他也不想这样。
他也想干干净净完完整整地嫁人,没有那些痛苦过往,在爹爹和竹琴叔欢喜的祝福中嫁给一个对他好的女人。
不需要有小宝宝这么优秀。
平平凡凡普普通通,对他好就行了,他会为她生儿育女,吵架使小性子的时候回爹家住。在爹爹和竹琴叔的规劝下,又和来哄他的妻主回家去。
他要叫他的孩子孝敬他的爹爹和竹琴叔。然后孩子大了之后,为孩子的婚事操
不准偷亲,不然就滚出去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