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早就失去孕子能力,根本生不出孩子的落绎心里不是滋味。
他强笑着又应付了过去,垂着头自己钻回了自己的正房。
换上自己那身宽松的练功服后,丧着脸在院子里给自己压腿、劈叉、压肩、踢腿、下腰,做各种姿态练习。
这种锻炼是每天长青楼跳舞的相公们必做的功课,落绎即便已经不在长青楼,但是为了在二十六岁这个年纪依然保持住美好的身材和身体柔韧度,他仍旧把这个习惯保留了下来。
毕竟他一个二十六岁的老相公,却嫁了个年龄比他小那么多的小妻主。这让他心头自卑忐忑又怀揣着隐秘的兴奋得意。
他的小妻主,年轻、富有,十八岁的她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和活力。
老夫少妻这种事,真是叫人欢喜又忧愁。
抬头看向天边远山沉云,落绎闭上眼长长吸吐了一口气,清除了脑中各种繁乱思绪。
他站在院子里,笔直如杨。
风起吹衣裾,他抬手自腰间拔剑起手式抽出折扇,空气中似有剑鸣。
以扇作剑。
扬剑,行走挪步,剑舞游龙,大开大合,招招寒芒如星。
不过几丈宽长的院落,他的身形起落间剑影无数,自成无破领域。
刺!削!劈!斩!撩!穿!扫!
狂风骤起,暴雨惊雷,疾剑仿如闪电,其势能破万军,刹那间有群鱼奔海,见万花齐开,千钧杀气爆炸迸发。
转瞬剑光一收,如虹气势消融天地,万马齐喑——
额间沁出的汗水滑过其如玉脸庞,从下巴尖滴落。
潮红的脸蛋,明亮如灿星
随他去,整天闲的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