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了好几天,你不得表示表示?白帮你啊?挺看得起自个儿啊!一点事儿都不懂。”
老太婆讷讷笑道“是,是,说得是……”抬起缝了补丁的衣袖揩了揩皱巴巴的眼角。
老头慢慢挪脚到那几个女吏面前,慢吞吞跪下来,双手合十做哀求状“几位官奶奶,我们,我们这就赚了这么些,您几位全拿了去,我们没钱吃饭啊……”
他揩着眼泪“我跟我老伴儿,就那么一个女儿当兵死了。女婿改嫁。没钱吃饭啊……活不下去了,真的活不下去了……”
“你活不下去关我们什么事啊?!活不下去也得交税!”女吏看着老头那副样子都嫌恶,刚要抬脚踹过去,被另一个女吏拉住了,露出疑惑之色。
拉人的女吏扯起嘴角,和蔼地提议道“你们不是还有做馄饨的手艺吗?把秘方卖了啊。”
其他女吏才反应过来,纷纷道“老廖,你这就不够意思了。”“老廖,你够阴险的啊。”
老太婆哭出了声,破了音“我说过了,根本就没有什么秘方啊!就跟别人一样,就那么做的。没有秘方啊!”
“嗤,”那姓廖的女吏根本不信,只当这老太婆在撒谎。
另一女吏眼珠子一转,一把拎起那老头满是皱皮的脖子“有些人,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……”
老头被掐得张着嘴,像只拔了毛的老火鸡,细柴般的双手无力地扒拉着女吏掐着自己颈部的手,瞪着眼睛“呃呃呃”地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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