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,屁股因为坐太久有些痛麻以外,她没有半点不适。
天总算是亮了。
沈韶春起身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查看门口的结界。
人很是顺利通过了门,结界已经不在了。
她壮了壮胆,蹑手蹑脚去屋里查看。
果真如她所料,已经人去屋空。
若不是门真的不在了,她真要以为这只是她发的一场既真实又顶可怕的恶梦。
受的刺激不轻,沈韶春这日并未去上班。
一整日,她混迹在梧桐郡的槐安街。
鉴于她并不受旁人待见,多数时候,她就坐在一棵梧桐树上,紧邻着一间叫“您里边请”的茶楼。
这里最热闹,地位堪比微博的热搜板块。
她望着头顶的梧桐叶,听着茶馆里头的热议。
“邹家是今日凌晨被灭的门。”
“太惨了,一府上下无一人幸免,连一具尸身都没留下,全部都被术法化成了灰烬。”
“也不知是谁,这么大仇怨,下如此狠手。”
“你看着,这事儿没完,邹家是大华宗宗主夫人的娘家的一个分支,不日肯定有大华宗的人来调查此事。”
“你说,这事儿会不会跟橦栎山塌山有关?那山上不是封印着那位……”
“嘘,你可收着点吧!”
“难不成你是觉得他还能冲破封印跑出来?”
“……”
那山里封印着谁,沈韶春看过,自是知道的。
而昨夜那个是不是那位被封印的人,她还暂时不能确定。
沈韶春摘下一片树叶。
就在手中一阵转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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