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脱了那股子瘆人。
可一脚踏进西厢房的门槛,沈韶春却是一愣。
先前她查看过空无一人的木榻上,此时已经多出一个闭眼打坐的白衣男子。
这人的相貌,她人俗不知道怎么形容,反正就是帅。
具体怎么个帅法,她顾不上多打量,慌忙眨了两下眼睛。
她确定自己并不是眼花。
于是她猛抓一把身上布衣,准备在人发现自己之前悄无声息地退出去。
可她刚退两步,就惊悚地发现榻上男子已掀开了丁点眼皮来望着她。
她宁愿他是全睁着的,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吓人。
沈韶春恍惚觉得他们之间都是刀光剑影,寒气逼人。
她当即顿住不敢动了。
“我不知道您在屋子里,先前回来,您还不在的,所以,我就……”
沈韶春话说得磕磕绊绊。
她生怕自己哪个字眼说得不对惹得面前这人动怒,又给她来个悬梁。
“出去。”
白衣男子动怒倒是没有。
但冷冷从牙齿里挤出这两个字,像是在忍着极大的痛苦。
沈韶春如蒙大赦,五步并作三步退出门来。
直到退下台阶,她才彻底松了口气。
又是猫在屋檐下烧火堆取暖的一夜。
沈韶春吹着火苗,一阵呛咳后靠在墙上。
她就看着白烟渐渐燃成红色的火簇,眼前越来越亮,身上也越来越暖。
总算是好受了些。
要不还是跑路吧?
借着火光,她清点了下自己尚存的灵石。
数来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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