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五大宗派,让宗派里的各大宗主和大能们,近些年是啥也不干只顾闭关了。
但这园子表现出的格调风雅,以及初见他时一身白衣轻飘飘的,又很难将他往“魔头”这二字上头靠。
就连屋里燃的檀香都很不魔头。
沈韶春侧头大量一眼香炉里的轻烟,只觉这熏香有个她说不出的花香味,沈韶春闻了头有些发闷。
于是她掀了被子,下榻。
走了两步,忽闻风铃声响。
略带点闷和重,该是个铜铃。
外头起风了。
沈韶春觉得身上有些凉,在屋子里搜寻,瞥见挂衣架上的白色披风,她取下披上,这才出了门。
风吹着翘檐上的铜风铃,继续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沈韶春立在檐下听着,定定看着。
看过头上,她又垂首。
这里也和屋里一样,起了很大的变化。
从头顶挂满的好看花灯,到院内一般大宅子都会配备的桌凳、花树等一应俱全。
她右手边还有个很有意趣的大鱼缸。
沈韶春拢住被风吹开的披风,走下台阶朝鱼缸行去。
她是带着观鱼赏花的兴致来的。
没想到把着鱼缸边朝里一望,她却有些骇住。
黑莲花。
黑色花瓣,黑色花蕊,就连生得细小笔直的杆,以及漂浮在水上的小巧荷叶,也都是黑色的。
有种说不出的诡异。
沈韶春缩回手,藏进披风里,一步步退开。
直退到台阶处被阻了一下,她才不得不停下。
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就是这时打垂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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