喔。
“你们家公子真的好难懂。”
沈韶春沐浴更衣过后,坐在镜子前任由杪夏用术法替她烘干头发。
这热灼咒也是个好东西,不仅能烘头发烘衣服,还能烤肉等,节能环保,还能一法多用。
她将其划入自己想学本领的小本本。
“公子的性子是有些难捉摸,但他人好,苏园里有一小半的人都是公子捡来的,另外一大部分是主动来投靠的。”
“捡来的?”
“对,比如槐月。”
槐月在遇到苏玉舟时,她家正被灭门。
家里人都死光了,就独留她一人。
她那时从外面采了灵植回来,与抢夺了她家《催丹宝典》的所谓正派修士正面撞上。
她那会儿尚小,本事没多少,抵不过对方只能任人宰割。
但对方却是个变态,又卑鄙无耻,在她丹田处打入闭脉钉,还用鞭子抽她。
她被抽得满身血痕,满地打滚,对方似乎觉得这画面十分有趣,在那儿挣扎狂笑不止。
幸好苏玉舟路过,杀了那几个修士替她一家上下报了仇,还将槐月捡回了风谣山的宫殿里。
沈韶春听着杪夏叙述这事儿,身上都阵阵发冷。
谁能想到如今时常笑颜相对的槐月,身世竟然这般凄惨。
“我也是捡来的,不过不是被公子捡到,而是苏管事。”
杪夏说这句时声音略微放柔。
沈韶春打镜中望向她俏丽的面庞。
她这样子,就跟她室友提暗恋对象名字时的模样差不多少。
少女怀春,仿佛身上披了一件绒绒的外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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