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们不同。
她就是个合同短期工,而他们已经在编制内了。
沈韶春心里有那么点不是滋味儿。
她还以为自己是找着了组织呢,没想到竟是时间一到,她还得退群。
沈韶春:终究是错付了。
起秋风了。
苏园的枫叶好像一夜之间变红。
虽然不比正常的红枫那样艳丽,而是黑色中带点赤,不过,总算是正常了些。
沈韶春站在藏书阁最高的一层,捧着一个纸卷望向北苑的枫林。
“沈姑娘最近怎么了?”
酣春问杪夏。
杪夏摇头。
原来不止她一人看出来沈姑娘不对劲。
沈姑娘最近时常走神。
除了走神,其每日都把自己关在藏书阁,练功之余还征得了公子的同意,誊抄了其感兴趣的功法。
沈姑娘很忙,忙到没空跟人说话,夜深了才回到南苑,也是倒头就睡。
“不知是不是因为槐月。”
“槐月怎么了?”
“她跟沈姑娘说了闭脉钉的真相。”
“取出一根需要十年之久?”
杪夏抿唇点头。
“可我看着不像。”
当初听说槐月得知闭脉钉短时间内取不出来,还因此消沉了一段时间,只顾着玩什么功法都不想碰。
抑或,这沈姑娘跟一般人不大一样?
其实不然。
只有沈韶春自己知道,她只是很没有安全感。
她现在只要一想到自己要离开苏园,就有点慌。
就如同高考那段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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