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浮上些不自在。
我这是要干嘛?
难不成真要杀了方霓旌不成?
沈韶春自问。
方霓旌被关在劳烦的最角落最黑的一间。
她还未见到方霓旌,觉得其被关了几日,该是有些颓丧才是。
但出乎她预料。
此人坐在散发着一股酸臭的干草堆上,还能保持着开屏孔雀一样的高傲。
见到她时嘴角噙着笑,斜眼睨着她,很好的保持住了其高门贵女该有的矜贵。
外头刚刚死了人,她方才进来,听说酣春吃了那饼中了蛊,这会儿还在解着。
而罪魁祸首,竟然是一副这样的姿态。
看着如何不叫人来气。
沈韶春想捶一拳牢门,也想踹一脚,更想一把刀扔进去,丢到人面前儿去。
但她只是想,却什么都没做,她了解自己,从来不是个会认起真发狠的人。
当年她爷爷去世,家里两个兄弟分爷爷留下的一些东西,对方都欺到她父母头上了,她也没吱声。
“方霓旌,你不该动他们的。”
瞧,连狠话她都不会说。
“你毫发无伤的站在这儿,看来那两人已经死了,这点事儿都办不好,真是废物。”
方霓旌说“废物”二字时,脸上满满写着不耐。
“你,闭嘴,不许你这么说他们。”
沈韶春拳头下意识攥紧,气得胸腔一阵剧烈起伏。
人命当真是如草芥。
来这异世界一段时间了,她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痛恨这个世道。
即便是被邹四海逼迫追捉之时,她也没有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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