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住,给她吃喝,着人照顾她,发烧了亲自给她退热,还给她大笔的灵石花,有人欺负了她又给她报仇。
这么一想,能做到这地步的人,不是她爸么?
可反观她,不感恩,不领情,还想着方儿的跟人对着干。
心头还觉得有点委屈。
沈韶春时常端着自己的手,看被放血割出来的口子。
那是口子盖着口子,虽然苏槐序说等不再放血了,会替她去掉疤痕。
可现下没祛疤,触目惊心得很。
她可是拿自己的血救他,可他连句谢都没说过。
她委屈就委屈在这儿。
想想,好像又有点矫情,也是一大作精啊。
其他不谈,人收留她养着她还不算谢么?
原来,她觉得不算。
现在,她有点想明白了。
脸上也有点发热。
她想着苏玉舟应该会来得很快。
但他迟迟未出现。
沈韶春的情绪那叫一个大起大落。
是不是她前段时间太作了,已经为他厌弃,所以他就像让她自生自灭?
果然失去才懂得珍惜,人类这劣根性……
沈韶春想着,折了边上一朵不知名的黄花儿,就跟非洲菊似的,一瓣儿瓣儿摘,一句句问。
他会来,他不会来,他会来,他不会来……
脚下都是花瓣,还有秃秃的五朵花枝儿。
沈韶春丢下手里的最后一片花瓣儿,心下暗念,不会来。
她环顾四周,四下除了树叶草枝在风中摇曳沙沙响,再没有别的了。
一时间,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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