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是让你来真给表演睡觉的啊喂!
然而,说什么都晚了。
沈韶春直觉自己被一股打了旋儿的风一卷,整个人身子一轻,就飘了起来。
然后紧跟着,她便被丢在一张长毛的白色地毯上。
说时迟那时快,身下忽然颠簸颠簸地开始跑动了起来,沈韶春抬头一望,就望见一个猫头的后脑勺,还是巨型的那种。
不行,有点晕也有点想吐,她的恐巨物症要犯了。
沈韶春难受得想要闭眼,却不想迎面飘来一根白毛。
这毛,还好死不死地就卡在她眼角。
顿时,异物感,涩,痒交织在一起,她恨不得扣一扣眼睛。
但悲催的是什么呢?
她发现自己的身子压根就半点不能动弹,除了头能转动以外,身子的其余部分竟是都被定住了。
沈韶春是费了大劲才借助风的力将那根猫毛弄掉,彼时她已经鼻涕下|流,眼泪汪汪。
“呋呋。”沈韶春不由得吸了吸鼻涕。
“你哭了?”
她一处声,身下的猫就很是惊讶地出声询问。
“可不么?我是好不容易才回了苏园,刚过了几天清净日子,你却又抓我出来吹风,你为什么要抓我呀?这又是要去哪里嘛?”沈韶春将计就计,当真哭诉道。
“这条路通往何处,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。”
闻言,尽管黑灯瞎火的,沈韶春仍是仔细辨认了一番,而后才认真给出答案,“我确信这条路我压根就没走过。”
“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?”
猫说这句话前先嗤笑了一声,似乎对她很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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