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也担心他会不会臂力不够,更担心会不会衣服质量不好突然撕裂……
等到双脚终于踩到了实处之时,沈韶春已然哭得抽抽搭搭。
“我好歹是个人啊,好歹是条生命啊,你怎能如此不重视,万一我不小心掉进去了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
“诶?”
“你这么轻,我绝不会拎不动。”
“……”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黑洞男人,她的重点是这个么?
心中有气,是以当苏玉舟再次朝他伸手时,沈韶春没好气地瞥他和他的手一眼,过了一会儿才十分不情愿地一把将自己的手拍进他掌中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沈韶春使了多少力她自己知道,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她这点力道对苏玉舟来说不算什么,但她这个菜鸡却是疼得结结实实。
什么是伤敌一百,自损一千,看看她发红的掌心就知道了。
待缓过那阵痛,沈韶春才来得及感受握住自己的这只手的温热。
因为长期练剑,对方手掌上结出了一层硬茧子,此刻这茧子就顶住她的掌心,竟让她不自生出几分心安,同时,心上也是一颤。
等她想明白她这一颤,颤的是什么,沈韶春咬了咬舌头。
这天底下到底有没有第二个人,会因为别人手上长出的硬茧,而觉得人很有男人味?
带着三人对自己的鄙视和两分难以忽略的心猿意马,沈韶春就这么乖乖地让他带着自己,未做什么心理准备就已踏入了菱心镜之中。
她不免低头看了眼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,白净无暇是苏玉舟,略微透着点黄的是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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