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阴阳怪气地问罪了。
“苏放,你这孙女儿长得这么个寒碜模样,也好意思往我儿子房间塞?”
“你,你是……”
“苏放,哦不,你原来可不是叫这个名字,你原来是叫二……”
“姜陶夫人!”
苏放骇得大叫一声打断了姜陶,双膝一软竟是吓跪了。
他此时哪里还有半点气焰。
额间不停冒汗,就连声音也开始发颤,“您真的是姜陶夫人?不是说你们已经,已经……”
“知道我们过世多年了,所以你就肥着胆子敢在我苏家做螃蟹了?”
随着姜陶这声河东狮吼,除了苏玉舟仅是蹙了下眉头,其余人的反应都很大。
底下跪着的人支撑不住倒地的倒地,歪着身子吐血的吐血。
就连无辜的看押人的守卫,也都嘴角挂上血痕,做一副西子捧心状。
那在池中石径上跪着的苏放,倒是握紧了拳头勉强承受住了。
但他带来的那小队人马,却是尽皆被震得吐出口血来。
而被石径分成左右两个池子的莲池里,朵朵盛开的莲花,也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巨刀齐齐斩头。
莲花全数落入池中,有的落水飘着,有的落在荷叶上。就是那苏桐月的身上,也被堆了一堆。
有人在瞧见此情景时,不免在心内嘀咕,“若是加条船,就可以直接给苏桐月举行水葬仪式了。”
苏云章在沈韶春隔壁的窗沿立着。
他瞧着底下那一池粉莲,此时只剩下一池的荷杆,光秃秃的实在太难看。
他忍不住教育沈韶春,“那一池粉莲,开得好好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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