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打量一眼四下才问道,“那贼子真死了?怎么死的?你干的?”
苏玉舟看着她手里的碎杯片摇头,“这不过是那人玩的一出金蝉脱壳。”
“夺舍?”察觉到对方的视线,沈韶春这才丢了杯子碎屑,赶紧拍了拍手。
苏玉舟收回视线,点头。
“那眼下,我在明敌在暗,那贼子既没放过旁的女子,想必对我这个毁他贼巢的因,更加恨得牙痒痒,我们不如设一计引他出来,我来做饵。”
苏玉舟挑眉一笑,“你不排斥做饵了?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,沈韶春剜他一眼,“此一时彼一时,我讲道理,一声不吭让人没个准备的,我自然是不肯。”
再说以前不是没本事么?
“这次倒不用你做饵,已经有饵了。”
“诶?”
“饵已经抛出去了,只等鱼上钩,你要不要去看一场作茧自缚的好戏?”
“去,当然要去。”这畜生她恨得牙痒痒,巴不得亲手逮住他将他就地正法了。
两人一说好,便出了门。
沈韶春立在隐匿了身形的飞船之上,看着前边的路直直通往城外,很快他们便见到了三辆奔跑在路上的马车。
为了不被人察觉他们的行踪,飞船飞得很高,故而,沈韶春也瞧不出来底下玩具车一样的马车上坐着谁。
只是从那马车的规格,还有后面跟着两辆马车上所驮的行李来看,车上的人,身份不说多么高贵,至少不低。
身份不低,还跟她有点仇的,沈韶春稍微动了下脑子就猜到是谁,只是,她有点不敢相信。
车行至一处,马车夫突然急拽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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