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能在她想着飞一下的时候,朝前飞出一段。
看来她真的筑基了,因为只有筑基才能御器飞行。
只是这么小的拍子,难免会不稳。
沈韶春惋惜了下,想着若是能变大一些就好了,这样她抱着苏玉舟回苏园的姿势也能好看些、稳妥些。
哪知下一刻,脚下的拍子抖了抖。
她东倒西歪两下站稳然后才垂头去瞧。
嘿!
沈韶春喜了一喜,真是想什么变什么。
她的拍子竟然回应她所想,变得若一匹大马的马背那么大,容下他二人垂着脚坐在上面绰绰有余。
而后,他二人就以骑马的姿势,一前一后骑坐在拍子上往苏园回去。
离开前,她将那堆无名尸体的白骨收了收,祭出个盒子来行过叩拜之礼后才装了,连同没破烂的法衣等物件一并收着带走。
回去的路上,沈韶春一路都很高兴。
她筑基了。
没想到会提前完成第一个两个月的目标。
但唯一能让她分享喜悦的人,此刻却沉沉靠在她怀里睡着。
而她还不知道他是当真睡着了,还是哪里伤到了。
沈韶春偏过头来瞧着他略带疲惫的睡颜,抬手将他蹙成个“川”字的眉心轻而缓慢的揉开抚平。
碰了眉心,未经太多迟疑,她便很是顺手地一路往下。
一路沿着他高挺的鼻梁,划过他微微鹰钩却未带戾气的鼻头,又轻抚过他长短合适的人中,到了他的上嘴唇。
他应当是属于薄唇。
上唇尤薄,时常给人以凌厉之感,唇峰转角较方,线条很刚毅利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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