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又认真,苏玉舟不是很适应地搓了搓布料,就愣愣看着她侧脸上的汗水。
两人就这样负责埋的好好埋,一边看的认真看。
等到给这五个尸体各立一块无字碑后,两人才离开了那山头。
到第二日沈韶春酒醒,想起来前一日自己亲手埋了六个人,她还有些恍惚是不是做梦。
日子如水过,很快就到了第二个月的华家赛马会。
沈韶春穿上新制的一套淡蓝色绣小朵暗花的裙衫,钗环简单的出门。
她心想着或许有机会骑骑马在一片辽阔之地驰骋什么的,出门时口中都哼着小调。
到了郊外场地,苏家的马车和旁边一辆不知谁家的马车前后脚拉缰绳。
沈韶春随着一身白衣的苏玉舟掀了帘子下车。
甫一落地,她往后头车瞧了一眼,正巧就见一粉衣女子跟在一个贵公子哥儿的后头打车上下来。
待粉衣女子落定,沈韶春瞧清了人的模样后,她怔了一下。
方画桡!
那张脸跟方画桡的一模一样,但是气质似乎又有点差别。
方画桡带着几分属于高手的强悍清冷,而面前这个粉衣女子却多出几分柔弱,整个人像条柳枝一样柔软。
应该不是,此处可是菱心镜中的小世界,方画桡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。
而且,对方朝他们行来,显然也看到他们不同那日的真面目了,但她却无半点反应。
应该只是巧合。
沈韶春暂时压下心中千头万绪,由人领着往赛马场边的二层小楼看台去。
看台里挺大,仿佛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大宴会厅,里头是瓜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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