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赢家不是么，这么想，倒也是。
不过苏家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。
她虽然没刻意打听过大战的死伤，但这事儿太大，难免有人议论，她多少会听见一两耳朵。
比如，苏玉磐抱着方隼戎从温家练武场边的万丈崖跳下去了，至今死未见尸，活没见人。
两个掉下去的人就跟蒸发了一般，连片衣角都没找到。
思及此，沈韶春默了默将魂蘑里传功后那四位的模样，以及今日发现魂蘑没有反应的事情告知给对方。
“节哀。”沈韶春望着对方转瞬带上几分苍白的脸色，安慰一句。
苏玉舟垂下视线，轻轻点了下头。
死去的亲人，因为他的筹谋又了死一次，这次还是彻底消陨，一丁点念想都没给他留下。
对于出发点是为家人报仇的苏玉舟来说，痛苦有之，自责有之，悔恨不知道有没有。
虽然对这个从始至终都在利用自己的人，沈韶春说不出安慰的话，但她给对方留足了悲伤的时间，一直像个摆件一样安静地待在旁边。
事先都料到了他会有哪些情绪，但当人再度抬起头来，一双眼睛微微发红瞧着她时，她回想起苏玉舟的娘亲最后恳切拜托她救他的模样，还是忍不住在心里为他、为他们小小难过了一下。
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，不过须臾，苏玉舟就整理好了情绪，两个眼底的红色消散得太快，让她都忍不住怀疑是否真实出现过。
沈韶春生出一种太监替皇上劳神的多余，她清了一下嗓子，朝自己身后晃了下头，“这北苑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噬心之毒。”
映射？还是那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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