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黑衣男子一眼,转头又望向某处,试图找到方才的那个雪球,以佐证自己的想法。
但他一无所获。
就在少年寻找雪球之时,雪狼暴走了。
一脸凶恶,朝他们的方向奔来。
黑衣陌生男子垂下手,原地不动。
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落在白衣的任平生身上,他看人轻抬手掌隔空从雪地里捞起一点雪。
雪在飞上半空凝成一个尖刺,被那只纤细素手轻轻往前一送,那尖刺直抵雪狼眉心,贯穿了雪狼头颅,从雪狼后脑飞出钉在雪狼身后的某颗树上。
树上的雪顿时簌簌往下都落,同时,雪狼也瞪着一双充血的眼睛,“咚”一声倒地。
雪狼的速度不慢,一般人若是击中这种速度的雪狼,雪狼必定还会往前再掼一段距离,可任先生这根冰刺,不仅要了雪狼的命,还化解了雪狼的速度。
不愧是任先生。少年心中对任平生又生出几分崇拜。
劫后余生,阿笑在火盆边坐着,半身压在膝盖上,尽力将自己团成个团子。
旁边少年阿澄打开食盒端出两碟点心和一碟还未煮的饺子,他将点心端去茶桌,又将未煮的饺子端去厨房。
再回来时,正好听见那黑衣男子道出自己的名字,“寓舟。”
“任平生。”少年尊崇的任先生也干脆道。
“一蓑烟雨任平生?”
任平生:“正是。”
一蓑烟雨任平生,也无风雨也无晴。
寓舟默念着这两句,定定瞧着眼前这人。
相貌普通,白衣束冠,是一副文弱气男子的装束。
第14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