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,自她有记忆以来,随身携带的一个本子上便记有“致自己”的告诫之语。
剑,碰不得,环,轻易也别碰,否则将招致杀身之祸。
她未深究自己这是得罪了谁,只是听话将这两件东西,寻了块不会透出灵气的兽皮包裹之后,丢进了木屋后头这座山内的一处隐秘深潭之中。
这一丢,就是五年。
五年隐世生活,除了炼丹托给文先生售卖,她与外界未有联系。
文先生也不问,也从不带消息回来,有人路过此处,她从不打听也不让人主动提外头之事,日子过得还算静好。
眼下要入秘境,手边没有趁手兵刃却不是个事儿。
寓舟这次不来,她也是打算入内寻两味稀罕灵草的。
文先生的祖父得了一种怪症,苦于无药可用,这种怪症好巧不巧任平生从一个药修处听过,她那时为那药修提供住所,换得了那味丹药的炼制之法。
文先生这几年没少替她奔走售卖丹药,任平生想着正好借此机会把欠人的恩情还了,将来……将来若是突然离开了也不算得没良心。
她就一直有个感觉,总觉得自己眼下的平静日子长久不了,任平生盯着屋外一片雪白,再次升起这种感觉。
门外的雪白,突然被一道黑影挡住,任平生收起神思抬眼看向寓舟的脸。
逆光中,他明暗相交的脸上,五官越发似刀刻出来的精致。
任平生瞧着他看了好一瞬,对方也直直看着她,四目相交,任平生借由替人斟茶率先别开了眼。
她推一杯茶给寓舟,寓舟祭出一个木盒推给她。
任平生瞄了一眼,心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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