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韶春看着除了笔墨纸砚失约的长桌,视线停在那张泛黄的“婚前协议书”上。
沈韶春脑海中闪过前五日在客栈的光景。
整整五日,闭门不出。
她想了许多,又好似并没有那么多。
又过了许久,她终于掀起眼皮,直直看向对面人的眼睛,道了声“好”。
苏玉舟也久久注视身披一层光晕的沈韶春,最后也与她保持一致,极轻地吐出一个“好”字。
门外等候的人,听到屋内这两句对话,互望一眼。
然后,槐月便响应屋内苏玉舟的一声唤,端着手中托盘入内。
沈韶春斜眼瞧过那丹药,问:“这药可有解?”
苏玉舟干脆:“无解。”
沈韶春道:“无解,便好。”
说罢,她一把捏起那颗丹药,移近眼下。
盯着瞧了一阵后,她轻启唇,将丹药按进口中。
她神情何其平静,仿佛只是吃一颗蜜饯一样轻松,连水都未用一滴,就这么生生将药咽下了。
苏玉舟搁在桌下腿上的那只手,倏地握起。
咽下药后,忍住那股哽喉的不适感,沈韶春祭出那柄小鱼肠刀搁在桌上。
她当时就想,这把鱼肠剑,好比是她知道的关于他的那些秘密,交出来,就等于是彻底清空自己。
这世间,只有死人才能帮人保守秘密。
其次,就是经过洗魂丹洗过之后,压根不再记得往事,即便搜魂也搜不出来什么东西的糊涂蛋。
并且,为确保万无一失,这一无用处的糊涂蛋还要拴在身边才能叫人安心。
既要整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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