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知何故却不大认得字。
不认得字只是字面的意思,其实肚子里是有墨的,只是看不懂文字。
但他阿娘又喜欢看书,他阿爹便起心动念要教。
教么,便是认起真来的,一日学多少字,一次写多少张字帖,做不完功课又要如何罚,都规定得好好的。
开始的几天还好说,两方都挺欢喜,可过了几日后,他阿娘便开始不理他阿爹。
一问原因才知是因为喝小酒而耽误了练字,他阿娘被罚了翻倍的练习量。
他阿娘这叫,愿赌不服输,觉得对方太过较真儿,心里很不舒服。
他站在他阿爹的角度上,觉得这没什么错,但酣春姨却说他还小,还不懂得女子心。
“女子心是如何?”苏自牧满心疑惑。
酣春:“就想自己在意的人让着自己。”
苏自牧偏头一想,当即恍然,“就像赵卿叔吃个果子,喝第一口甜酒时,都要让着你那样?”
酣春顿时羞红了脸,丢下一句“我认真同你说,你却打趣我,我不与你说了”,便跑走了。
苏自牧:“……”他打趣什么了?
开始还只是他阿娘不理人,他阿爹追着哄。
比如叫人吃茶,对方看也不看他;叫看什么稀罕玩意儿,对方理也不理,留下的小玩意儿也给他塞了回来;叫对方出去玩儿,对方也只当不闻,甚至还只顾与旁的人说话……
他阿娘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飞冷刀,叫他这个旁观者都觉得脑袋疼。
后来他阿爹情绪也上来了,也不理他阿娘了。
但却开始抽打他这只无辜的陀螺了,这二人冷淡了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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