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怎么老喜欢教育我。脖子谁没有啊,不都一样吗?”闻景不爽地抬头,却看到傅星闲蹙眉。
“怎么了?你是不是手又疼了?”闻景狐疑,“有伤口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只是肿了?”
“嗯。”
闻景掏手机查了查:“时间没有到24小时,应该是需要冰敷,你把袖子弄上去,我给你拿东西。”
被晃过的汽水没法喝,但他还没扔,还在冰箱里,刚好废物利用。
他跑去厨房拿着几个易拉罐和毛巾回来客厅。
傅星闲已经起身,但衣服整整齐齐还是原样。
“干嘛呢?”
“不太方便。”傅星闲扯扯袖子,“我准备回去了。”
“袖子太长勒胳膊?那就脱了呗。”闻景在茶几放下手里的东西,转身走到傅星闲面前,目光在他的胸口和腰身游弋。
傅星闲浑身绷紧,声音严厉:“闻景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“想看看你穿多大码,”闻景奇怪地看他一眼,“总不能让你脱掉上衣光脊梁吧。AO有别啊。”
他绕过Alpha,进入他背后的卧室门,找了件宽大的白T恤出来。
“这是我最大码的家居服,干净的,你应该能穿。卫生间在那边。”
闻景推推傅星闲:“快点。不给检查不给走,在我家我说了算。”
会长大人绷着脸低声道谢,接过衣服转身进卫生间,啪的关门。
狭小的空间里有股若有若无的奶味,刺激敏感的神经。
傅星闲把T恤拿起来,只闻到淡淡的洗衣液清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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