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收了回去。
傅星闲捏着樱桃在闻景面前晃晃,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问:“这个可以给我吗?”
闻景的耳朵发烫,像是被点着了。
“可以可以可以你拿走!”
傅星闲的嘴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耳廓,松开手,轻轻推了他一把。
“去吧,回房间,锁上门。”
少年惊慌地蹦着跑了,厨房里只剩下一个人。
胸膛包围的温度逐渐消失,变得空落落。
啪的一声门响之后,整个屋子静了下来,只有窗户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。
Alpha靠在橱柜边上,把樱桃丢进嘴里,仰着头拿起旁边的牛奶猛灌一口。
乳白色的冰凉液体漫过嘴唇,沿着下巴滑落,路过上下滚动的喉结,浸湿衣衫,却浇不灭胸腔内燃起的熊熊烈火。
他闭上眼睛,尖锐的牙齿戳破口中光滑细嫩的果子。
……
另外一边,闻景把扭了门锁,几下蹦到床上,用最后的力气裹紧自己的小被子。
太可怕了,易感期的Alpha太可怕了!他怀疑今天来的是个假的傅星闲。
他缓了一会儿,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,在从桌子上摸到手机,搜“Alpha易感期”。
小册子上给的信息太少,基本没有参考价值。
试了好几个关键词,搜到的都是Alpha在公共场合进入易感期,引发出其他Alpha狂躁之类的新闻。
要不就是有Omega被在外面溜达的易感期Alpha啃了脖子。
……
他纠结了一会儿,给张山发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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