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钥匙拔掉,重新锁门,心里琢磨着自己这次买的樱桃是真香,明年他还要在这家店买。
他滚回床上,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大约是受了惊吓有些疲惫的缘故,他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……
傅星闲:“午餐和冰敷袋放冰箱,我走了,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没有人回应。
傅星闲:“抱歉,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手机屏幕还是静悄悄的。
傅星闲坐在车里垂着眼,指关节不自觉用力,手机玻璃啪地多出一条细细的裂缝。
孙医生开着车,瞥了他一眼:“火气这么大?你是怎么威胁人家Omega的?”
傅星闲放下手机,靠在副驾座椅上,眉眼低垂,懒懒地回答:“我威胁他做什么。”
孙医生:“威胁他给你保密啊。你这一身信息素都溢出来了,别告诉我他不知道你的味道。还是你想通了不打算藏了?每次你家里人问我都得假装不知道,也很辛苦啊。”
傅星闲闭上眼睛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不知道。”
孙医生:???
他猛地扭头:“你怎么做到的?还是他鼻子瞎了?”
傅星闲捏了捏鼻梁,看向窗外:“好好开车。”
孙医生:“你把人……”
“没怎么样,”傅星闲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“我不是你见过最能忍的Alpha么。”
他举起手,看自己的手指。牙印已经消失,只留下淡淡的奶香,若隐若现。
手指不知不觉越来越高,几乎触碰到鼻尖。
傅星闲放下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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