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在闻景背上,急急推着他往里走。
闻景扭头看见傅星闲迅速关门,还拧了个反锁,仿佛后面的黑暗中有什么妖魔鬼怪在追他。
然后他径直走到墙边关窗,又低头看旁边笔记本电脑的屏幕。
闻景:???
“你在做什么?”
傅星闲莫名其妙的举动把他伤感和忐忑的情绪破坏了大半。
傅星闲合上电脑:“我爸妈刚才也在隔壁,听到你听歌。”
闻景:……
“然后你敲门,他们就躲厕所去了。”傅星闲几句话把父母卖了个干净,“我说我过来找你,他们又跟出来,我怕他们偷听。”
闻景摸不到头脑,皱皱鼻子:“你们家……”
傅星闲在黑暗中带他到床边坐下:“闻景,我今天易感期。”
“什么!?”闻景差点蹦起来,又被强行按了下去,“你你你……”
“可以抱抱吗?”
他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,呼吸扫在脸颊和耳畔。
宽厚的手指捏起他的手,手上的每个关节、指甲、指缝都被熨帖地安抚过去。
闻景手麻了。
这点轻微摩擦非常不科学地产生了巨大电流,从手传到胳膊,然后刺啦刺啦地传遍全身。
大脑过载,声带短路罢工了。他张张口,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“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。”傅星闲的胸膛靠了过来,把闻景包裹进去。
“喂喂喂现在是什么情况!!”闻景头皮发麻,却把人推不开,“你上次就这样!好了我知道了易感期的Alpha很可怕我以后不靠近了……我真的知道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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