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他经常感觉闻景才是他爸妈的儿子,他是捡来的。
教室前门突然进来一个人:“你们……那谁……校草!校草是不是这个班的?”
刚才还忙着看书做题的同学一个个抬起头来,看向说话的家伙。
那男生看上去很张扬,两边的头发都削了,头顶头发竖起,身上穿着黑色T恤,印着一头张牙舞爪的金色狮子。
闻景听到有人窃窃私语:
“这是谁啊?”“没见过,不是我们年级的吧?”“怎么管会长叫校草呢?好奇怪。”
的确很奇怪。
校草这个完全是大家投票投着玩,说起来也是调侃,根本不会正儿八经用来叫人。
特别傅星闲在德新中心的形象,首先是学生会会长,让大家都很敬畏;而后是学神,所有学生对他的成绩心服口服;然后还有他的家世,提起来人人羡慕。反而是校草……根本没人这么叫他,不值一提。
“校草人呢?”男生完全不觉得他说这话有什么问题,手撑在门框上气势很足,“我找他有事!”
其他同学都回头,看向傅星闲。
他们的会长大人静静坐在那里,没什么动静。
闻景趴在桌子上,从人群缝隙里看那人,感觉好像有些眼熟,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总归是校友吧?
他推推傅星闲:“找你呢,你不去看看?”
傅星闲瞥他一眼,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了些许看好戏的意思。
他叹口气,站起身走过去,声音凉凉的。
“你有什么事?”
他身高自不用提,站在黑T恤男生前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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