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西香水散溢而出。旁边陈余致露出了微微沉醉的神情——财富堆砌出的精致,林姝戈穷尽一生怕也体会不到——钟青青的心里顿时平衡起来。
“好了,余致,林小姐怕是还有事,我们也别打扰了你之前不是说想要向新明报投稿吗?我觉得你可以用这个题目”
两人低首交谈,眼神交接间都是默契,与林姝戈划出一道深深的鸿沟。
林姝戈笑了一下,没说话,转头往正屋内间走,也就错过了钟青青暗暗投来的挑衅目光。
内间温暖,但不流通的气息沉而闷,林姝戈环视了一下,狭小的空间里只摆放着张看起来很有年头的书桌,上面零零散散的是书籍报纸。
拉开抽屉,里面放着一支珵亮的钢笔,还有一盒开封不久的英雄牌墨水。
林姝戈伸手挪开了那盒墨水,在盒子下找到了两块大洋以及三张卷边儿的纸钞。
一共17块3毛钱,陈余致还没注意,也没有拿走。
林姝戈嘴角弯了一下,这笔钱是原主本月在绣坊辛辛苦苦攒下的,预备给他交新一学期的学费。
之所以没有亲自拿给他,是怕伤了他的男子颜面,挫了他的读书人尊严。
而像这样子小心翼翼的供养,原主已经持续了一年有余。
甚至如果不是林姝戈此时替代了原主,这种不正常的关系,大约会持续一辈子。
林姝戈嘴角的笑容渐渐变得凉薄。
这是个特殊的时代,前朝积弱积贫又故步自封,等此时新政崛起,新国初立,摆在面前的矛盾就有许多。
富人富,穷人穷,朱门有酒肉,路边有冻骨;封建者顽固,民主者激进,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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