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丢到了过道里。结果坑了夜归的陈余致。
“真是倒霉。”陈余致兴奋了一天的心情被恼怒代替,想到白天里看到的那些整洁有序的街道,谈吐有礼的先生淑女们,不由更加向往。
“那才是我该生活的地方。”他这样想着,对郊区外的这一切不满而烦厌。
等忍着腿疼走回林家的院落,已是月如圆盘挂中天的时候,院子里黑漆漆的没有灯火。
发觉林姝戈早已入睡,并没有等自己,陈余致心中有些奇怪,又略松了一口气。
摸黑上了床躺下,忽然想起下午外出时钟青青一闪而过的羞涩神情,陈余致辗转侧了个身才闭目入睡。
天光微亮,林姝戈出了门,扑面的是如鹅毛的大雪,走过的脚印片刻就被掩盖在新雪下。
她在街角的早餐铺要了碗豆浆,双手捧着热气腾腾的瓷碗才算又有了知觉。
吃过早饭,便按照记忆来到李氏绣坊,这个家庭式的作坊设在一处四合院内,院里有堆放着各色布匹的支架。
坊里的绣娘都是出生贫苦,挣扎在温饱线上的,她们面色麻木,沉默着工作。
没人来交谈是林姝戈乐于见到的,她照着原主的样子,在自己的位置上绣了一天的绸缎。
此时没有流水线生产的说法,但是为了增加效率,绣坊里也有自己的独到的分工技巧。
就像原主,刺绣的手艺不高,负责的是底色,那些积年的巧手的绣娘,才能绣时下流行的花样和图纹。
因为手上冻疮没愈合,林姝戈只安分的完成手上的绣活,并没有多做什么。
回家途中她拐进了一家胭脂铺。
店
第3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