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和自己动手。
而只是耍嘴皮子的话,林姝戈并不怕与他撕破脸。
于是她轻笑一声,“我还是叫你陈先生吧。说起来陈先生真是深谙说话的艺术,我差点都要以为你对我情根深种了。”
这句话听着的感觉便不对,陈余致刚要开口,林姝戈就接话了。
“不过陈先生是什么想法我管不了,只一点,如果陈先生的心意是指男女之情的话,那我先在此拒绝了。”
“我父母在世时,常教导我门当户对的重要性,我深以为然。陈先生也许自认为人才难得,但在我眼里,你不过是家无恒产空有皮囊的废物点心罢了。你不必急着反驳,你看你手不能提肩不能扛,就连最基本的家务也做不来,如何能在这个社会上独立生存?可别说文化人清高那一套,我从前听说爱国华侨为了倡导多读书,效仿西式学堂,在学里设了奖学金,而你读书读那么久,学费还是我出的,可见是学习一般了。再说,别的文人投稿卖书,总能养活自己,你却一毛钱也挣不来,还要我辛苦做工来养活,难道不觉得羞愧吗?”
她慢条斯理的,用客气的语气说着不客气的内容。
“我的确是父母双亡无人做主了,可也不至于就把择偶标准降低到如此当然我也有错,我该一早说清楚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有如此不切实际的想法,觊觎上我而已。”
她一副生怕被赖上的样子,只差没明说是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陈余致却听得目瞪口呆。
什么鬼?!林姝戈是认真的吗?
明明是她喜欢自己,才一直付出的不是吗?怎么在她口中是自己觊觎她,她还看不上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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