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廖修那不咸不淡的语气让牧千里的脸更红了,“我……你……衣服又怎么了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的话廖修听懂了,于是他好心的替他解答,“你的衣服是因为湿了所以我脱'掉了,我的衣服本来是穿着的,但是……”
廖修看了眼他敞开的衣服里,几乎全露出来的身体。
“我觉得你和我所有的衣服都有仇,扒的挺顺手。”
“我……”牧千里的脸都快涨出血了,“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廖修没说话,嘲讽的勾了勾嘴角。
牧千里缩起肩膀,在地上蜷了会儿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儿,他猛一抬头,“我们逃出来了么?!”
“逃出来了。”
“太好了!”牧千里这欢呼还没结束,就摁住了脑袋,他的脸色有些难看,“嘶……头疼……廖修我们怎么逃出来的,我怎么想不起来了?”
廖修一说他们脱险牧千里就开始回忆,但他发现他的记忆只到廖修在甲板上踩出的印子。他再往后想,脑子就抽筋似的疼。
廖修诧异,但一见牧千里的脸快白成纸了,赶紧压下惊讶道,“别想了,我有事和你说。
”
牧千里迷茫抬头,脸色依旧难看。
他本来也没想瞒着牧千里,于是直接道,“我们现在的情况不太好,这船已经废了,随时都能沉,吃的东西就剩从营地带回那些,不知道还能撑几天了。”
牧千里的注意力被眼前的困境吸引去了。
“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……”廖修道,“船上的通讯器材完全不能用,没办法和外面联络
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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