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撇了撇嘴。
廖修不语,坐到了程汉堂对面。
沈静海挨着他坐下,“你什么时候出院的,怎么也没告诉我一声?我好去接你。”
“刚出院。”佣人给廖修倒了杯水,廖修喝了一口,“没什么事情,不用去接,临洋怎么样了?我听说他被石头砸了。”
沈静海晈了晈唇一摇头,“不是太好,断了的骨头伤到了内脏,不严重,但也得卧床休息
”
〇
“他没事就好。”
“廖修……”说到沈临洋,沈静海的表情变了变,她愧疚的侧过身去,面对着廖修,“我不该那么要求你的……”
廖修知道她指的是什么,于是道,“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不……”沈静海摇头,“我听说你延误了撤离的时间,如果你没去找临洋,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带着牧千里一起回去。”
廖修又喝了口水。
“你就是这样,太固执,也太讲原则。”沈静海叹了口气,“明明不愿意,因为责任和顾及,就要硬着头皮去做。”
对面摆弄着手指头的程汉堂噗嗤一声乐了,“他不愿意的事儿,你拿刀架他脖子上他能去做么?我怎么不知道咱们的小皇子什么时候变成了圣光普照的圣人了,讲原则和迂腐是两回事儿。”
廖修想起了他的圣经,神情古怪的喝了口水。
“对了廖修,”程汉堂往前坐了坐,“你什么时候回学校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姓温的那俩蠢货已经转到我们学校去了。”
廖修一顿,放下水杯。
“此时此刻大概正在努力宣扬自己的魅
第163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