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已经变不回原样了,“我说哥们,都这样了你这老鼠也抓不成了,咱下山去吧,再说那鼠妖是跑了不是死了,待会儿万一再来个卷土从来,我这伤残人士更帮不上忙了。”
牧千里说完,药师猛地瞪来,牧千里一伸舌头,“我不乌鸦嘴了,你当我什么都没说。”牧千里说的就是事实,这地方不能用了也属实危险,他捡起根木棍递到牧千里面前。牧千里怔了怔,抓住木棍。
药师把他拽了起来。
牧千里:“……”
他蹦了几下,想用受伤的脚踩地,刚一碰到就又和刀割似的,牧千里嘶嘶的喘了几口气只得作罢。
“哥们啊……”见牧千里站起来,药师拽着他就往前走,牧千里无奈的看着眼前的棍子跟
着蹦了几下,“我们是要下山的,你确定让我这么一路蹦回去?你不怕我把这只脚也弄折了?
”
药师看过来,以眼神道:你是降魔师。
牧千里大概知道他什么意思,哭笑不得,“我是降魔师我不是超人啊,我还没练会怎么飞
呢。”
药师不理,拉着他就走。
通过那根棍子牧千里清楚的了解到他的想法,要么拽着这棍子,要么你自己蹦。
牧千里妥协。
于是就在这片坑坑洼洼的土地上蹦着。
好在廖修给他的这个靴子不错,如果穿他之前的鞋,估计几下就陷进土里了。
牧千里的平衡感很好,没摔倒只是累,蹦了一会儿他道,“我说哥们,歇会儿,不成了,这种蹦法会死人的。”
浑身的着力点就这一条腿,那棍子对他来说一点用没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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