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说的拜年。
牧家上下按照辈分排列,小辈要给长辈逐一磕头。
牧千里排在中间,看到他们跪下磕头拿红包起来换人再重复的流水线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他给廖修发信息。
牧千里:你猜我在干嘛?!
廖修:???
牧千里:在要饭!
廖修:给长辈磕头么?
牧千里:你知道?!你也在磕么?我去这真和要饭差不多了,那么多人都要磕一遍,我感觉我今天磕的这些头换到天桥底下瞬间就能成暴发户了。
廖修:天桥底下要钱的都不磕头,还有因为我爸的关系,我们只是鞠躬示礼。
牧千里:!!!!!!
廖修:来年到我家就好了。
牧千里还没等回,他前面的人就不见了,牧千里一抬头,正对上他爷爷不悦的眼神。
牧千里:“……”
他前面那位哥们挨个磕了,紧接着就是牧千里,牧千里麻木的跪下,磕头,说吉祥话,然后收红包。
牧老爷子在牧家辈分不是最大的,轮到他时,牧千里就感觉压力陡增,木然的表情顿时一变。
牧老爷子冷着张脸,垂眼看着牧千里僵硬的躬身磕头。
牧千里起身,牧老爷子顿了几秒才把红包拿出来。
双手接过的时候,牧千里忽地发觉,牧老爷子似乎不太喜欢他,不仅是牧老爷子,牧家的这些个小辈好像也是如此。
所有前来磕头的,牧老爷子都是一脸慈爱,唯有到他,那脸简直冷若冰霜了。
牧千里起身,他在自己身上依旧没有找到过多的视线,所有人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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