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为什么会疼？”
程汉堂：“？？？”
茂镇刚要说话就被牧千里用力一拽，牧千里贼兮兮的靠过来，那表情让茂镇更为纳闷，“怎么了？”
廖修说这个词不能随便说，刚里面有人牧千里没敢开口，牧千里四下看了看，确定没有人了，才小声问茂镇，“我问你个问题你千万别让别人知道，也别让小皇子知道，到底什么是……炮'友？”
茂镇：“……”
“小皇子，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……”程汉堂不是装傻，他是真傻了，廖修问的没头没尾，就算他是他肚子里的蛔虫，也总有听错声的时候吧，“什么疼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廖修有点纠结，但是这个问题除了程汉堂他没别人可问了，他犹豫了会儿，看向程汉堂，比起害羞，这事情对他来说苦恼更多，所以他没有羞涩，而是很坦然的问，“做的时候，我进去，他说疼。”
程汉堂：“……”
怕自己说的不够明白，小皇子又诚实的补充，“我刚插'进去，他就说疼，为什么会这样
?，，
程汉堂：“……”
廖修：“……”
程汉堂静了，廖修也静了，海风轻拂，游艇起伏，海鸥从低空掠过，发出个清脆的叫声。这诡异的安静持续片刻，程汉堂咳了声，“那什么……疼不是很正常么，第一次都疼吧……然后还出血什么的……正常范围吧？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廖修的眉头再次拧紧，他抓着船舷一脸的不解，“可是他说太疼了，他想忍都没忍住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”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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