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廖修，从事了这个职业很多年的姜卓言第一次萌生出了退休的念头。
姜卓言仰天长叹。
“他们在瞪我们……”牧千里第一个感觉到那些充满敌意的眼神。
“嗯。”茂镇点头，“把我们当对手了。”
“认贼作父。”程汉堂感叹。
众人看程汉堂，程汉堂耸肩。
虽然这个形容不是太怡当，但一看那边的情况，又觉得莫名的贴切。
“小皇子不打算让他们知道么？”廖修没提他的身份，也不让姜卓言透露半分，那些仇视的眼神让人十分不舒服，茂镇忍不住问。
廖修摇摇头，“暂时先不，太麻烦，而且姜卓言的事情一暴'露，守门人就要上来抓人，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堆，我们这趟就等于白走。”
茂镇想想也是，就没有再问。
“程汉堂，我们出去。”廖修说完，对牧千里一点头，“你们在这儿。”
牧千里明白廖修是让他看着姜卓言，“你们去吧。”
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个类似于祠堂的大屋，屋里什么摆设都没了，只有空荡荡的房子
姜卓言的团队在一头，牧千里和茂镇在另一边。
没有地方可坐，俩人就靠在墙上。
茂镇从腰包里翻出一颗苹果，俩手稍一用力，苹果就被整齐掰开。
牧千里接过一半，看了眼他的腰包，“怎么还有苹果？你包里都装着什么？”
茂镇打开，牧千里看到了一堆零食，还有烟盒。
牧千里：“……”
茂镇平静的把腰包拉上。
“你就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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