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怎么折腾想怎么证实都行了。廖修:“……”
这是第几天了?
牧千里在沙发上蠕动着。
邵原都走了一段时间了。
已经是四月了。
牧千里看看日期,今天好像是清明节……
电视上演的都是扫墓的事儿,有的新闻还是黑白色的,配上那沉重的音乐,让本来就压抑的他看得恨不得跟着电视里的人好好哭一通。
他调了个台,一个老汉跪在灵堂前哭的肝胆俱裂,他不停的摇晃的着身体,泪水看起来那么真实。
牧千里红了红眼睛。
下个画面,老汉在吃白席。
农村的白席都在院子里,他吃着吃着,镜头照了下死者的照片,再向下推,照片里的人坐在老汉边上,问他认识自己么。
老汉差点吓死,他说他谁也不认识,看到他们办丧事跟着来混口饭吃。
牧千里:“……”
他的一腔热泪就这么被堵回去了,这不是悲情片么?为什么变成喜剧了?!
牧千里哭也不是笑也不是,这电视看的他心情不上不下的,于是又倒回沙发里,生无可恋的摸了摸手机。
他手机里有很多照片,都是在去相家庄的船上拍的。
那时候他和廖修在一张躺椅上研究非分之想的问题。
回忆起那些牧千里又觉得莫名的心酸。
他吸了吸鼻子,开始看照片。
他的照片照的千奇百怪,有很多类似大鼻孔的那种,本来想回来之后再好好整理,把吓人的都删掉,现在他一张都舍不得得删。
牧千里翻了会儿,想起当初为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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